可说,而是让满朝文武人人看清真相,人人看透她的假面。”
“朝堂之争,终究争的是人心向背,是公理正义,不是口舌诡辩。”
“传令墨影,严守三日之期,准时入京。沿途不许快行、不许绕行、不许隐匿,堂堂正正,携证而来,让所有痕迹、所有人证、所有物证,完整无瑕,当众现世。”
王承恩郑重领命:“奴才遵旨!”
与此同时,凤仪宫密室。
殿门紧闭,檀香尽敛,氛围阴寒刺骨。
柳太后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天际,面色冰冷,眼底翻涌着狠厉与焦躁。
今日朝堂,她看似声势浩大、步步紧逼,实则已然落了下风。
她太急于翻盘,太急于抹平破绽,反倒被少年帝王抓住契机,当众立下三日赌约,将所有局势拖入公开对峙的局面。
一旦三日后铁证尽数现世,她多年积攒的摄政威望、公允名声,将彻底崩塌,再无挽回余地。
贴身内侍跪伏在地,神色惶恐:“太后,如今满朝瞩目三日之约,墨影携证归京已成定局,我等……该如何破局?”
柳太后沉默良久,指尖泛白,字字冷硬:“破局,唯有最后一途。”
“截断归途,毁尽铁证。”
第一次官道截杀,她求无痕灭口,力求不惊动朝堂;今日第二次出手,她已然顾不上痕迹、顾不上名声、顾不上舆论。
只要墨影死在归途,只要十二名被俘死士、雾谷活口尽数覆灭,只要所有记录、物证尽数焚毁,三日之后,便是无凭无据。
帝王空口立约,无实证佐证,反倒会落得欺瞒朝堂、妄议摄政的罪名。
这是她最后的生路,也是最决绝、最疯狂的一局。
“传本宫死令。”柳太后语声低沉嗜血,不带半分人情,“调动宫内最后一批隐死士,全数北上,不计代价、不计痕迹、不计后果。”
“途中截杀墨影一行,不留活口、不留物证、不留片纸只字。但凡随行之人、所携之物、所存之迹,尽数焚灭!”
“无论惊动州县、无论暴露私兵、无论朝野非议,尽数不顾!只需一夕归零,抹平所有罪证!”
内侍心头巨震,慌忙叩首:“太后!此举太过凶险!大肆动用终极死士,公开官道截杀,一旦败露,便是滔天大罪,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柳太后回眸,眼底寒彻刺骨,再无半分摄政雍容:“不做,三日之后便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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