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用群攻、不用强攻、不用速杀,只用最稳妥的困杀之法。以静制动,以稳耗锐,慢慢拖垮墨影的伤势与体力,待到对方力竭,再一举夺证灭口,不留半点破绽,不留半分痕迹。”
这种打法,最耗时,也最无痕、最稳妥,完美贴合太后数十年稳坐权柄的行事风格。不求一时之快,但求结局圆满、后患尽除。
“墨影处境被动,久耗必败。”暗卫低声判断。
萧珩唇角微勾,笑意凉淡无温:“被动,未必是输。”
“墨影是赵宸亲手打磨的顶级暗刃,最擅绝境固守、逆势翻盘。他的耐力、定力、隐忍力,远超寻常死士。太后死士稳而不锐,耗招过多,必露破绽。”
他太懂各方底牌,太懂人心与术法的优劣。
太后死士胜在规整、冷酷、无底线,败在僵硬、死板、不懂变通,只知执行任务,无临场破局的灵动。
帝王暗刃胜在适配、灵动、绝境抗压,常年伴随帝王隐忍布局,最擅长在僵局之中寻隙破局。
“继续观望。”萧珩轻声吩咐,语气笃定,“不许靠近战圈,不许释放气息,不许干预战局。”
“待二者真正分出损耗,战力枯竭之时,再判定入局时机。”
他要的从来不是帮谁、杀谁、夺证谁。
他要的是两败俱伤,是帝后暗力互损,是朝堂暗流彻底浮出水面,是大靖旧有格局彻底崩塌碎裂。
唯有旧局碎尽,他这枚蛰伏江上的藩王,方能顺势而起,执掌新局。
暗卫领命无声退至侧旁,舱内重归死寂。
萧珩抬眸望向北方,眼底深意流转,静候一场暗战落幕,静候一局大乱成型。
渡口陋室,灯火安然。
烛火摇曳,暖光细碎,将一室映照得静谧安宁。屋外风雨暗流、杀机涌动,屋内人心澄澈、静守无为,任凭外界天翻地覆,沈俞始终端坐窗前,神色平和温润,无半分波澜。
暗卫踏夜而入,低声传报:“主事,雾谷开战,太后死士以困耗之法锁死墨影,战局僵持,无快速胜负,无明显破局迹象。宁王暗线彻底剥离战圈,全程观望,静待损耗。”
沈俞指尖轻落书页,动作轻缓从容,眸底微光澄澈,一语道破全局核心:“太后求稳,宁王求乱,墨影求存。”
三方诉求全然不同,注定这场战局不会速决,只会漫长僵持、彼此损耗。
“僵持越久,对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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