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打打杀杀写写诗还行。可坐到谈判桌前跟各国使臣周旋,那是另一套本事。”
“这套本事,我们在座七家传了几百年了。他苏哲从哪学的?谁教他的?”
王裕沉着脸听完,眼底的怒意稍稍退去。
“李太傅说得有理。”
崔义玄放下茶碗,接过话头。
“谈判桌上拼的是口才、是信息量、是对各国局势的了解和利益的权衡。”
“我们各家这些年跟西域、跟吐蕃、跟高句丽打交道的经验,哪一样是苏哲一个泾阳村出来的小子能比的?”
他站起身,走到那群年轻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哪都不去。各家族老亲自教你们,各国物产,地理,忌讳,底价,筹码,全背下来,半个月时间,够了。”
“到了谈判桌上,你们只需要表现出山东士族的底蕴和见识,让陛下看到你们的价值。至于苏哲……”
崔义玄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武功再高,朱雀门的擂台搬不到谈判桌上。他诗写得再好,各国使臣又不是来听他吟诗的。”
“外交谈判,是我们的主场。”
王阳站在角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华阴县的百姓,在苏哲面前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和亲近,各国使臣见了苏哲之后那种复杂的敬畏……
这些东西,真不是在谈判桌上能学来的。
可他看了一圈在座长辈们笃定的脸色,终究没再开口。
王裕最后拍板:“半个月,各家全力教导。务必让这些孩子在谈判中立住,拿到功劳。”
“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