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
说实话,感觉挺爽的。
他笑着朝周围摆了摆手,催着赤兔马往前走,身后跟着一片叫好声,一路送到街口才慢慢散去。
马车里传出段简璧的声音,带着点笑:“风光了?”
苏哲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就图这一会儿乐子。”
出了城门,官道宽阔,行人稀少,队伍走得快了起来。
没多久,苏哲远远看见前方路边停着一队人马,阵型散乱,明显不是在赶路。
打头的是两辆运盐的板车,货已经卸空了,是从长安卖完盐往回走的。
带队的是黄坚,苏哲一眼认出来了。
可黄坚没在赶路,站在路中间,两手握刀,正对着一个身着靛蓝色锦袍的年轻人,肩膀绷得很紧,压着火气压得很吃力。
那锦袍年轻人苏哲也认得,昨天在演武台上输给程处默的太原王氏,王阳。
苏哲皱了皱眉,拍马上前。
“黄坚,怎么回事?”
黄坚见到苏哲,肩膀一松,立刻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禀报。
“大人,我们今天进城卖盐,路上听见有人闲聊,说大人您在华阴强横霸道,仗着有靠山横行乡里。”
“我们几个兄弟听了不乐意,就说了几句公道话,说大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结果这位路过听见了,阴阳怪气来了一句,说大人您莽夫一个,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还说演武上杀倭奴那一场,有辱大唐仁德形象。”
“属下气不过,差点动手。”
苏哲听完,目光从黄坚身上移开,落到王阳脸上。
王阳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抬着,一副世家子弟的倨傲做派。
昨天在台上被程处默一斧头砸飞了兵器,今天就在路边嘴硬上了?
苏哲下马。
黄坚的人往后退了半步,本能地让出位置。
苏哲拎着螺纹钢,慢悠悠走到王阳跟前。
“王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