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停了一下。
许知夏也看见了。
她眼底那点贪意再藏不住。
“妈妈,这就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块。”
唐婉兰当着满厅宾客的面说:“许照眠,这玉牌本该是许家的东西。你偷藏八年,现在还给知夏。”
我握住玉牌。
“你再说一遍。”
许建章沉声道:“给她。”
师父气得咳出血。
我伸手去扶。
唐婉兰趁机扯断红绳,玉牌落进她掌心。
她把玉牌递给许知夏。
“知夏,拿好。这种东西,不该留在不懂珍惜的人手里。”
许知夏握住玉牌,眼泪终于停了。
她看着我,轻声说:“姐姐,谢谢你。”
我扶着师父,听见自己问:“你们确定要拿?”
唐婉兰冷声道:“这是你欠知夏的。”
宴厅门口,一群穿深色制服的人快步进来。
领头的老人看见许知夏手里的玉牌,脸色大变。
“谁准你碰沈家的月牌?”
许知夏手里的玉牌掉在地上。
清脆一声,满厅人都听见了。
领头的老人快步上前,却没有先捡玉牌,而是站到师父面前,弯腰行礼。
“沈师傅,我们来迟了。”
唐婉兰脸上的血色褪干净。
她认识这位老人。
城中几家老字号办大事,都要请他掌眼。许家为了这次升学宴,托了两层关系,也没请动他。
许建章也认出来了,语气立刻放软。
“顾老,您是不是误会了?这是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