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试衣服。到时候人多,你别乱说话,别让许家难堪。”
“还有,你手上那块旧玉牌,知夏见过照片,说很喜欢。你带回去给她看看。”
我的手指按住领口。
红绳底下,月牙形玉牌贴着皮肤。
那是师父留给我的东西。
唐婉兰看见我的动作,以为我舍不得,语气软了些。
“一个旧物件而已,知夏从小什么都不缺,难得开口喜欢你的东西。你当姐姐的,别小气。”
我把领口放平。
“许太太,你来晚了。”
她怔住。
“什么?”
“我有家。”
唐婉兰像听见孩子赌气。
“梧桐巷这种地方也叫家?”
院门内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
师父站在影壁后,灰布衫洗得发白,银发用木簪挽着。
她没有看唐婉兰,只问我:“桃酥分完了?”
我回头:“分完了,给您留了芝麻的。”
唐婉兰看见她,端起许太太的架子。
“老人家,照眠是我女儿。我接她回去。”
师父的拐杖停在门槛内。
“她若愿意,你接。她若不愿意,谁也别进这个门。”
唐婉兰脸色变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周姨把豆花碗往桌上一放。
“这巷里没人想知道。买豆花排队,接闺女也排队,别堵路。”
唐婉兰被一个小摊贩顶撞,脸上挂不住,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