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到现在一个月能有40多,还有许桂兰的,一个月少说也有10块吧?再加上老大那一家赚的不算,这十几二十年加起来,不就有这个数了?”
“天哪,这是一分钱都没在老二家身上花啊?”
“我要是这样压榨我儿子,我是不是也能发财?”
陈荷姑瞪了群众一眼,“你们想得美?要是让我知道,谁也像穆家一样欺负自家的孩子,我头一个跑到你家里去!”
刚才那说话的嘻嘻笑道:“陈主任,我就是说着玩的!儿子孙女都是咱们家里人,我哪舍得这样对他们?”
“就是!只有那种偏心眼的,心烂透了的,才狠得下这样的心!”
“真是黑心烂肺的一家人哟......”
群众们同仇敌忾,仿佛穆家人是贪污了他们家的钱一样生气,无不对他们怒目而视。
穆老婆子躺在地上大呼小叫,呼天抢地撒泼打滚,被温嘉洵从院子里晾衣服的杆子上找了只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的钱!那都是我的钱——!!!”
“你...唔唔唔!呸呸呸呸!!!”
恶人还需恶人磨,遇上温嘉洵这样身量高大的人,还一言不合就往人嘴里塞袜子的“二流子”,穆老婆子畏畏缩缩,连瞪他一眼都不敢。
现在早已过了上班的时间,穆振国和潘秀娥心如死灰地瘫坐着。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突然转变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