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极深极深极绝望极绝望的恐惧。那种恐惧,和那个老巫女写在诅咒里的怨念一样古老。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没有人听到那句话——她说的是,你们解脱了。然后稻妻城最完美的女人,在离岛码头的栈桥上,被烈焰吞没。她带着全稻妻男人的爱慕,和全稻妻女人的恨意,死在了那个没有月亮的凌晨。火焰熄灭后的第二天清晨,人们在栈桥残骸中发现了一枚被烧得发黑的荒泷派徽章。一斗蹲在栈桥上把徽章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他说都怪他没有早点攒够买戒指的钱,然后站起来把徽章别在自己胸前。那天之后,荒泷派的徽章上多了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纹,但没有人把它换掉。它至今还别在一斗的胸口,每天在花见坂的巷子里,和以前一样响亮而愚蠢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