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番解释让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朱棣顿时哑口无言，手都在颤抖。
朱高炽也想通里面关键，不断呢喃：“十三叔太狠了，这是杀人诛心啊！”
反倒是朱高煦眼里冒光：十三叔真合咱心意呐，那群废物，早该杀了。
姚广孝轻叹一口气，拉了拉呆滞的朱棣唤道：“王爷！”
而后又给他递眼色，意思是让他表态！
朱棣回过神来，沉默些许回复张政：“本王知道了！”
张政看出他有想法，但王爷吩咐过，话传到就行，是敌是友，让老四自己选，至于他怎么选择不用管。
他脑子不清醒，他身边有个清醒的。
旋即躬身一礼：“那小人就告辞了！”
朱高炽见人家要走，自己老爹又陷入沉默，连忙叫来管事替他送客。
待张政走后，朱棣凝神看着姚广孝，眼底泛着些许野心：“和尚，怎么说？”
姚广孝看出他心底的谋算，劝道：“王爷，别想不切实际的，刚才那人在没听到您明确答复就走，说明财王不在意您的选择。”
“您若是趁机接收这群山东士族，妄图跟他争，他也无所谓，他不怕你争。”
“但您想清楚！”
“抛开他的财力，军力不看。”
“单纯就这样一个手段残暴，心机深沉，还有海洋霸权的狠人，是不是我们能斗赢的。”
“反正贫僧不如财王，自觉斗不过他。”
“毕竟自西汉后，历史上，他是第一个敢抢士大夫话语权的人，而且他还真能抢到手。”
“一个将军权、政权、财权、海权、舆论话语权、人事任命权、教育解释权尽数握在手中的人，历史上都找不出来一个君王有这本事。”
“除非他足够愚蠢，否则我们一旦跟他斗上，也只能龟缩在内陆被他慢慢吞噬，沿海我们是完全控制不了的。”
“但！财王真的会犯蠢吗？”
姚广孝这话瞬间戳穿朱棣野心。
如若朱核屠杀老派士林，他顺势接收下来。
这群士林人要想活，就必须死心塌地跟着他，为他出力。
他则可以利用这群人拉拢天下其他地区的旧士林。
那样他就有足够的地盘跟老十三抗衡。
但姚广孝的话瞬间将他的不切实际砸醒。
是啊，那狗东西集权简直恐怖。
比他爹手中的权力还大十倍。
若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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