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看着苏瑶那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涌起阵难以言说的疲惫感。
没完没了的状态，最让人厌烦。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打定主意，要把绿茶路线走到底。
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用那副“我错了，但我很可怜，你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的表情来回应。
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道理，都该站在弱者那一方，而她恰好就是那个，占据了道德低地的“弱者”。
苏柠不得不承认，苏瑶的忍耐力是值得佩服的，挨了那样一巴掌还能不爆发？
继续维持那副温顺卑微的姿态，已经不是普通的心理素质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这大概需要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
如果她把这份心用在正道上，未必不能成事，可惜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但有个疑问，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苏瑶，还在这里伪装……
单纯恶心自己，还是想把她踩下去？
上辈子结尾的画面，她也只知道苏瑶拿走了苏家的钱，至于其他人怎么样了，她不清楚。
想多了脑子疼，苏柠就没再跟她废话。
直起身，目光扫过客厅这些还在观望的亲戚，她抬手做了个简洁明确的手势，意思是今天就到这里，各位可以先回去了。
那些亲戚们面面相觑，有人率先反应过来，说了句场面话便转身离开，其他人也顺势跟上，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最终消失在门外。
烦人的苍蝇没了，客厅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婉华两母女陪苏柠玩。
苏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李婉华身后，一只手捂着泛红的脸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过让人感觉委屈顺从。
李婉华站在两人之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她在这个家里做了几十年的女主人，处理过无数复杂的局面，但面对苏柠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她发现自己过往积累的经验都派不上用场。
苏柠重新坐回沙发，抬起头，目光在李婉华和苏瑶之间扫了一个来回，随后疑惑开口：
“既然我回来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问得直接，显然李婉华没预想到，这件事背后牵扯太多，摆到台面上来真不好讲。
她沉默着，在心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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