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
顾安把她推进沙发里，苏柠整个人陷进去，软绵绵的，想爬起来，但被他俯身压了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猫主子，永远对自己的宠物有依赖。
苏柠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头发蹭着沙发面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揉着。
顾安没有抬头，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他们走了？”
苏柠嗯了一声。
“你们讲的真久。”
顾安的声音里全是不满，手也搂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久吗？我觉得还好。”
苏柠撇了撇嘴，随即准备安抚老公的小情绪。
顾安没有说话，十分安静乖巧。
苏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在隔壁待了一下午，明明自己就在身边却不能去拥有，这样对顾安太过磨人。
他不喜欢这样，因为控制欲和占有欲的双重交叠，致使顾安更需要她。
苏柠偏过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
“想你想你。”
顾安这才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在死亡视角下，苏柠的脸也格外好看，符合顾安的审美。
脑袋不安分的蹭着，让苏柠胸口痒痒的，但并没有反抗。
“我跟你说说他们吧。”
苏柠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她打算用话题来掩盖现在的气氛。
顾安嗯了一声，没有动。
苏柠的手指rua着他的头发，慢慢开口。
“还挺有趣的，他们一家人进门，给我的感觉就是十分割裂。
他们是统一的战线，共同考量观察我的生活，谈话的时候，三个人也坐得整整齐齐，而我坐对面，像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审判我，他们是一伙的，联手来说服我这个外人，回那个家。”
顾安的手指在她腰上摩挲，分着心思听，专注眼下的工作。
“那个苏建国，刚开始挺看不起我的，过来也就是走个过场，把报告给我看，说几句客套话，觉得我就会感恩戴德地点头。”
苏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后来我跟他说了点信息，他反应很快，猜到了一些东西，态度立刻就变了。
开始认真跟我谈，回苏家有什么好处，能给我什么保障。
你说这个人，做生意做久了，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女儿也是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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