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开始，他已经没有钱这个概念了，反正想要什么说一声就行，所以思维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触底反弹，变得节俭…
苏婉看了他一眼。
“多？你知道顾家娶媳妇的规矩吗？这还是我压了又压的，要不是苏柠那边情况特殊，按老例，得送满一百二十抬。”
还有些她没说，按照顾安这种族谱单开一页的，真得学外国那几个贵族王子一样，搞个世纪婚礼……
顾安沉默着面对，说出心中的考量。
“她家是普通人，别吓着他们。”
苏婉叹了口气。
“我知道。所以我才挑了这些，你看这个，”她指了指旁边一个锦缎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手镯，质地温润，没有多余的雕饰。
“这个真不张扬，懂的人知道是羊脂玉，不懂的人看着就是一对白镯子，亲家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个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顾安点了点头，母亲永远比他细心得多，不该去质疑母亲的。
苏婉把清单递给顾安。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的。”
顾安接过来，扫了一眼。
清单写得很细，每一样东西都有编号、名称、年代、材质、寓意。
他看了几行，又合上了。
“您定就行。”
苏婉接过清单放下，不再继续讨论这个，反而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有些欣慰和感慨，但更多是一种更复杂的、做母亲的人才有的情绪。
她伸手，把顾安夹克的领子翻好。
“安安啊，你小时候，我总担心你。”她的声音很轻，“担心你太孤僻，找不到喜欢的人，最后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现在好了，有人要你了…”
面对突然的抒情环节，顾安害羞了起来，母亲的情绪侵染着他，感时伤怀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母亲帮他整理衣领。
“听话一点好嘛，下次把这件衣服换了。”苏婉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像年轻人一点，顾家的担子重，也要活好自己。”
“妈，我只是来不及挑其他类型的衣服…”顾安不知如何后面的话，只能选择性不提。
不提也好，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就还是那个名为顾安的顾安，而非顾家推出的麒麟子。
苏婉这样想着，不在继续说下去，指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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