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苏柠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我妈发的。”顾安说，“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苏柠愣了一下，是没想到这一茬。
“回去是指？”
“回祖宅，也就是我老家。”
顾安把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消息，苏婉发的，很短——“忙完了就回来，带柠柠来祖宅看看。”
意思不言而喻，苏婉一直推动着两人的感情发展，逼着顾安去了老丈人家，现在就是带苏柠回顾家了。
苏柠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明白这是苏婉的好心，同时也是未来婆婆的认可。
至于顾家老宅…
那是顾安长大的地方，是顾家几代人的根。
苏婉让她去那里，肯定不是“来看看”那么简单。
那个意思，她懂。
苏柠脸热了一下，觉得自己要嫁进门了。
“你妈妈……是不是想让我在顾家过年？”她问。
刚才他们还在讨论让顾安去她家过年呢，现在突然来这么个事儿……
不过跟苏婉无关，他们的确失误了，没有想到关于她的事。
今年苏婉的变故太大，和顾黎明离了婚，但仍旧在顾家，虽然顾家人不敢多言，但还是顾安多回去一下比较好。
儿子可以给母亲撑腰。
顾安看着她。
“你如果有顾虑的话，我可以拒绝她？”
他的意思是自己来拒绝，向苏婉表示不想让苏柠去顾家，而不是苏柠不想去。
况且他们刚才的讨论，已经大差不差决定去苏柠家过年了。
不能直接答应母亲，那样会忽略苏柠的想法。
苏柠低下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依靠着这种方式来专心思索。
顾安静静等待着，过年还挺久的，中途发生什么都说不定。
然后苏柠抬起头，两只眼睛扑灵扑灵的。
“不用拒绝。”苏柠两只手指缠在一起绕圈圈，“我想着，先去你家过年，不然阿姨一个人也有些孤单，然后你再跟我回家去。”
顾安表情松开，很是不解。
“你可以不用为她考虑的，优先是为自己好才对。”
“没有的。”苏柠摇了摇头，“我会真心这么想的，我跟阿姨合得来，也想她也开心一点，她高兴了我也高兴。”
“但记住，你的心情对我也很重要。”
顾安无法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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