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感情,那某些欲望被点燃不过轻而易举。
两人继续了先前酒店里没有办完的事,这一晚,裴晚不知道叫了多少次沈厉珩的名字,或老公。
最后哭着求饶。
求他快点结束。
临近天亮,裴晚沉沉睡去。
而沈厉珩几乎没有合眼,七点就驱车去了公司。
相对昨天而言,今天的网络舆论并没有消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沈氏公关部全阵以待,但不管以什么方式,似乎都没有办法压制这一场战争。
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股市开盘,沈氏便像众矢之的。
沈厉珩开完一个会接着一个会,还要承担无数股东的压力。
裴晚并不知道这一切,她睡到九点多起床,去星辰。
楼下依然围着无数媒体,大概是以为蹲不到人,个个心不在焉,靠的靠着,坐的坐着。
以至于裴晚正大光明从他们面前走过时,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
“诶?那不是裴医生吗?”
“——等等!”
“裴医生,可不可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短短几秒,裴晚被人团团围住,寸步难移。
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沉声说:“如果你们继续保持这种距离,那不用采访,先走一趟警局吧。”
记者面面相觑,随后很有默契的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