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握之中,却只习以如常,随后继续说道:“可是言及西夏吐蕃燕云十六州?”
唐靖着实一惊,心中暗自佩服,这便是天下之主的视角,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以至于唐靖心生敬佩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害怕,那种感觉,让唐靖仿佛毫无秘密可言,如同一张白纸,令人窒息。
转念一想,毕竟那可是天下之主,所见所闻自然非一般人可比,对时局掌控至此倒也正常,惊讶之后,唐靖回过神来,目光略微有些呆滞的点头回应道:“嗯!”
仁宗轻笑,将右手在腰间摊开,又问道:“倘若是你,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张公公见仁宗动作,连忙拎起床榻旁边的茶壶,倒上一杯茶,微微弯着身子,小碎步来到仁宗身边,将茶轻轻的放在了仁宗的手上。
唐靖虽然之前觉得折继止所言颇有一定的道理,但此刻看见眼前的仁宗,方才知道自己有些地方或许也如折继止一般想得太过简单,所以只是恭敬的说道:“唐靖只觉得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无论是西夏也好,吐蕃也罢,亦或是燕云十六州,都是我华夏大地,先辈世代在此,我等自当守土开疆,寸土不让,失地当复,否则如何与后世交代。不过,唐靖相信,陛下心中自有陛下的打算。”
仁宗小饮一口茶,随后将茶杯放在了张公公手中,冲着唐靖点点头后,又微微轻叹道:“好一个寸土不让,失地当复,与后世交代,你可是给朕将了一军呀!”
唐靖虽然有劝谏的意思,但也的确无法揣度仁宗的心思,故有此一言,被仁宗识破后,只是恭敬的说道:“唐靖不敢!”
既然唐靖想要知道,仁宗自然也不会吝啬,只是微微轻叹后,随即望着屋外,细说道:“对外族,自当寸土不让,可是靖儿,如你所言,那些都是我华夏大地,靖儿可曾想过,他们的先辈也世代在此?他们也是华夏子孙?即是同宗相争,那收复失地,何不换一个方法?”
唐靖闻言,一阵糊涂,不解的思索道:“换一个方法?可是这?如何能换?”
仁宗回头看着唐靖,淡淡一笑,又轻声一叹,随即问道:“靖儿可知如今的天下之局?是怎样一番?”
唐靖思索后,不敢轻易断言,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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