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沐凌天带着玉佩而来,他们要遵守誓言。
毕竟这些都是当年江湖中的人物,以他们的身份,知道一些事情,倒也正常,所以沐凌天也并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是想问关于沐家惨案一事。”
听见沐家惨案,身材魁梧的糙汉子钟一鸣很生气,很解气的样子,双臂交错环于胸前,昂头大笑道:“沐家惨案,哈哈,那是沐籽黎坏事做多了,活该,他一定没想到,自己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听见这刺耳的话,沐凌天将拳头握紧,脸色有些难看,只能忍了下来,淡淡的笑了笑,问道:“前辈何出此言?”
夏徵严肃的呵斥钟一鸣道:“一鸣,不可无礼,沐盟主没有丝毫对不起我神火教,都是受奸人挑唆,更何况少主的命也是沐盟主所救。”
钟一鸣重重的喘息一声,不服的反驳道:“若不是他沐籽黎,我神火教怎么会遭此大劫?说得好听,受奸人挑唆,谁知道是不是他沐籽黎想要灭我神火教,救少主指不定是他假惺惺而已。”
“啪——”
夏徵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说道:“放肆!我与沐盟主,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你若是在多言,就给我出去。”
“哼!”
面对夏徵,钟一鸣的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后乖乖的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