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津满眼不可置信,「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除了他,没人会要我。
我牵了牵嘴角,他还是没变啊。
「不是他。」
趁裴问津还在原地愣神,我拔腿跑了。
裴问津不知道,我在与裴家相看前,祖母来信问我婚事。
「你小时候很喜欢跟人家玩投壶的,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的,楼衍。
渝州城有个老神医,专治梦魇。
楼衍还是小孩子时,在外地误见了一次杀人,吓到了。
治好后,因天赋好,还跟老神医学了几年的医。
老神医就住在祖母家隔壁,我儿时贪玩,常攀着两家中间的桂花树顺着过去找楼衍玩。
我与楼衍算是同病相怜,他跟我一样定过亲。
那女子因为害怕成婚,把自己吓死了,他又陆陆续续订了几门亲,但不是被退了就是那家小姐身陨了。
渐渐的就有些传言说他克妻,他母亲找了渝州城最好的大师卜了一卦,那大师沉思半晌,才道:「楼公子有一命定之人,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姻缘太强,故与别人都不能成婚。」
楼夫人听了,就算再着急也只好按下性子。
我隐约记得上一世,楼衍是没有成婚的,一个人孤独终老,但我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就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了。
祖母跟我提起这回事,我才隐隐想起来。
「那楼衍见你回来了,递了好几次帖子想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