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好材料,向法院立案。
沈晚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的地址,三天两头的过来。
又一次,沈晚等在我家楼下。
见我下车,她快步朝我走来。
“陆听白,我们聊聊吧。”
她苦涩着声音说:“我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
说什么?
从校园到婚纱,每一步我们都走得很好。
在这帮朋友中,我和沈晚是谈得最久的一对。
他们都说我们肯定会走到白头。
可没人和我说,她会变得那么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离婚”这两个字经常被沈晚挂在嘴边。
或许是知道的。
宋凛作为他们这帮闺蜜中唯一的男生,有优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对他的优待太多了。
多到超出朋友的范围。
哪怕我多次说,沈晚却依旧不改。
她说离婚,有一瞬间我真的想应下。
可我总贪恋她对我的那点好。
好到让我放不下。
更不想放。
但是提离婚的次数太多,我累了。
也不想继续再折腾下去。
她提的离婚,现在却是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呢?
“沈晚,”我面无表情,“没什么好谈的。”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材料了。”
沈晚似乎没想到我会真的会逼她离婚。
她眼睛很红,“陆听白,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我说:“是的。沈晚,我们要走到这个地步。是你提的离婚,也是你签的字,是你先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