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成绩依旧是毫无争议的满分。
几位裁判老师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的佩服。
“这小子，已经不是学生了，是机器。”
“省赛冠军已经没有悬念，悬念是他能甩第二名多远。”
张师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落，实训楼窗外的大树后面，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着手机偷偷拍摄，将陈凡集训的画面、使用的设备、甚至身边陪同的人，一一记录下来。
其中一人，悄悄发送了一条信息：
【目标状态良好，集训正常，身边有女伴陪同，装备已确认到位。】
几乎在信息发出的同一瞬间，陈凡的三转瞳力便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恶意波动。
他头也没抬，仿佛毫无察觉，可眼底却寒光一闪而逝。
眼线还在。
监视还在。
杀机，也还在。
傍晚，集训结束。
秦曼云要先回校医院处理收尾工作，苏清鸢则依旧跟着陈凡，多待一会儿，多学几针。
夕阳透过高窗洒进车间，给冰冷的机床镀上一层暖金色。
陈凡拿起银针，按照古医案记载的“太素十二针”，给苏清鸢示范基础手法。
“手腕再稳一点，心定，针才定。”
“这一针是补气，浅刺即可；这一针是通络，必须深透到位。”
苏清鸢学得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一遍又一遍练习，进步肉眼可见。
看着少女努力的模样，陈凡心中那份被危机笼罩的压抑，稍稍散去几分。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色降临，陈凡回到实训中心休息室。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翻开秦曼云送来的资料，按照“守神定念术”调息打坐，巩固瞳力，熟悉针法。
瞳力更清，针法更熟，气血更稳。
就在他进入状态时，手机突兀一震，又一条陌生短信闯入：
【资料整理得很用心啊，秦医生真是帮了你不少忙。
可惜，没用。
长星市截杀路线已定，设备陷阱已埋，人手已布。
你医术再高、机电再强，也躲不过死局。
附上小礼物一份——】
短信下方，是一张私拍的照片。
照片拍摄角度，正是下午实训楼窗外，内容是陈凡给苏清鸢示范针法的画面。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冰冷的字：
【下次再拍，就不是背影了。】
陈凡看到短信，周身气息骤然一寒。
对方不仅在监视他，还在威胁苏清鸢、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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