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病吗?你知道我们用了多少方子吗?毛都没长齐,就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不是来会诊的,是来招摇撞骗的!”
“中医讲究传承,讲究经验,我从十五岁学医,至今六十余载,经手的疑难病例不下万例,都不敢说能稳操胜券。你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连临床都没接触过,也敢说试一试?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免得丢人现眼!”
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陈凡的轻视与贬低,将职本生、年轻、无经验这几点,踩得一文不值。
其他医师也纷纷点头,附和周敬山的话,看向陈凡的眼神愈发不屑。
在他们眼中,陈凡就是一个不知深浅的狂妄小辈,根本不配踏入专家会诊室。
陈凡面色依旧淡然,没有被周敬山的资历压服,只是淡淡说道:
“医术高低,不在年龄大小,不在资历深浅,而在能否对症下药,救死扶伤。周老从医六十载,值得尊敬,但若是固步自封,倚老卖老,即便经验再多,也未必能治好患者。”
“你敢教训我?”
周敬山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陈凡,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既然你执意要试,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看不好,或是胡说八道耽误病情,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报警告你非法行医!”
周敬山打定主意,要让陈凡当众出丑,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明白,中医界不是他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患者家属见周老松口,虽然依旧心存疑虑,但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连忙说道:
“那就麻烦这位小大夫了,只要能治好我爱人的病,怎么都好说!”
陈凡微微点头:
“带路吧,去病房看看患者。”
周敬山冷哼一声,带着一众医师,簇拥着陈凡和患者家属,前往住院部的病房。
一路上,不少医护人员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一群医院的权威专家,竟然陪着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去查房,这在市中医院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很快,
众人来到住院部的高级病房。
病床上,一位中年妇女面色萎黄,精神萎靡,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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