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修远咬牙:“医疗责任不能这么简单定性。南星,我不是推卸。手术风险本来就高,宋叔的情况很复杂,我离开是不对,但不能直接说是我导致死亡。”
宋南星看着他。
“所以你来,是想把周航推出去,把林蔓摘出去,再把自己放在一个‘有错但不致命’的位置上。”
傅修远急声:“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敢不敢在全院会上说,你为了林蔓的擦伤离开我爸的手术?”
傅修远没有回答。
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