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那双总是带着自信微笑的蓝色眼眸猛地瞪圆，里面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被欺骗的错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撞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你…陈先生…不…你究竟是谁？！”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变调，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眼前这张脸，和不久之前震惊整个非人世界的清微派掌门画像完全重合！
那个敢于向庞然大物“天道盟”宣战的风云人物！
陈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而坦荡地迎着她的审视目光。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无形的压力。丽娜扶着桌沿，胸膛微微起伏，迅速从最初的震惊中强行冷静。聪明如她，瞬间想到了很多！卧底的身份，潜入的目的……
“难怪…难怪你会出现在药厂附近…难怪你对我们诺兰的某些前沿项目如此感兴趣…”丽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被背叛感的冰冷。
“陈…掌门？你潜入百草生辉，甚至刻意接近诺兰家族，真正的目的，是调查‘天道盟’，对付康平制药？”
“是。”
陈阳回答得极为干脆，毫不避讳。
丽娜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
“陈掌门好胆魄！好手段！把我和诺兰家族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现在告诉我这么多…”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
“不怕我立刻通知…嗯？”
她没有说具体内容，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不会。”
陈阳的声音同样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笃定，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坦诚的笑意。
“我选择在这个时候以真面目示人，就是确信，丽娜·诺兰，是我的朋友。你和你父亲，与天道盟那种反人类行径的组织，绝非一路。”
“朋友？”
丽娜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但警惕不减分毫。
“朋友之间，可不需要动用卧底这种手段。”
“时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陈阳坦承。
“但今日摊牌，所求并非为过去辩解，而是因为新的形势，新的契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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