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
“如何打破?”
“信号。”韩渊说,“在兴庆宫最高处,设置烽火台。一旦收到太子被困的消息,立即点燃烽火。郭子仪看到信号,率军入城,直扑大明宫。同时,我们在宫内的人,要设法打开一道宫门。”
李泌深吸一口气:“这需要宫内有人接应。”
“所以必须与太子达成默契。”韩渊放下笔,“告诉他,我支持他正统继位,但继位之后,必须推进限制宦官、深化改革的政策。这是条件,也是承诺。”
“太子会答应吗?”
“他别无选择。”韩渊的声音很冷,“李辅国不会让他安稳继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懂。”
腊月二十一,雪停了,但天更冷了。
长安街头的积雪被踩得硬实,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兴庆宫外的禁军巡逻依旧频繁,但领队的校尉换了一张生面孔,眼神更加警惕。东宫那边,太子李豫终于露面,在崇文殿接见了几位朝臣,讨论的是年节祭祀的仪程,声音平稳,面色如常。
但有心人都能看出,太子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那是连续数日未曾安眠的痕迹。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握紧袖中的手,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同一时刻,李辅国府邸。
书房里炭火熊熊,暖得让人冒汗。李辅国穿着一件紫貂皮裘,靠在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他的脸色在炭火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在打盹的豹子。
下首坐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