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整顿的决心。
堂外那些官员沉默了。他们互相看着,有人轻轻摇头,有人则露出无奈的神色。他们知道,李辅国已经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足以让肃宗接受的解释。再追究下去,恐怕也难有结果。
韦陟三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终于,韦陟开口:“既如此,先将刘武列为嫌犯,发海捕文书,通缉捉拿。北衙禁军左营所有将士,暂时禁足待查。此案详情,我等会具本上奏,请陛下圣裁。”
李辅国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有劳诸位大人了。”
他站起身,貂裘的下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走到王成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校尉。
“王成。”李辅国的声音很轻,“你治军不严,致使腰牌外流,该当何罪?”
王成浑身一颤,伏地叩首:“卑职……卑职知罪。”
“念你多年勤勉,此次又奋力护驾,暂且留你一条性命。”李辅国道,“杖八十,革去校尉之职,贬为普通军士,戴罪效力。”
“谢……谢李公公!”王成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辅国不再看他,转身朝堂外走去。小宦官连忙跟上,暖炉的热气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淡淡的轨迹。
堂外那些官员自动让开一条路。他们看着李辅国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有人眼中闪过愤懑,有人则是深深的忌惮。
等李辅国走远,那名御史才低声对同僚道:“刘武?一个队正,就能策划刺杀太上皇?还能弄到那么多死士?这话,你信吗?”
同僚苦笑:“信不信又如何?李公公已经给了说法。再查下去,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再查下去,恐怕查到的就不是刘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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