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紧了。
陆寻坐在榻上,看得心惊。
监察司大佬和赵大夫对上,谁能赢?
片刻后。
岳沉舟拿起文书。
“明日再看。”
赵大夫冷哼一声。
赢了。
陆寻肃然起敬。
青竹也悄悄挺直了腰。
赵大夫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果然还是最高的。
岳沉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陆寻。
“不过老夫提醒你一句。”
“文华殿问的,不是旧案。”
“是米价。”
陆寻眼神微动。
米价?
岳沉舟继续道:
“京城近月米价涨了两成。”
“户部说是漕运延误。”
“商户说是南边雨多。”
“陛下问你,若让人人看得懂,告示该怎么写。”
他说完,转身离开。
赵大夫皱眉。
“岳沉舟。”
岳沉舟走得更快了。
陆寻靠在榻上,半天没说话。
青竹轻声问:
“米价……是不是又要查案?”
陆寻摇头。
“未必。”
“那是什么?”
陆寻看着门外夜色。
“可能是陛下想看看,我那套‘让人看懂’的法子,能不能用在别处。”
青竹听得半懂。
“那难吗?”
陆寻叹了一口气。
“比顾延章难。”
青竹睁大眼。
“为什么?”
陆寻道:
“顾延章有脸。”
“米价没有。”
青竹:“……”
她忽然觉得,陆寻这三日假,可能真的休不好了。
赵大夫冷冷道:
“睡觉。”
陆寻立刻躺下。
“好。”
他闭上眼。
可脑子里,已经浮出了几个词。
米价。
漕运。
雨多。
商户。
户部。
告示怎么写,才能人人看懂?
陆寻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好的休三日。
第一日,门都快被堵烂了。
第二日,还不知道会来什么。
第三日之后,文华殿那把新椅子,恐怕已经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