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最好的时候。
当别人在恐慌中抛售,他在冷静中买入。
当别人在哭,他在笑。
大哥大响了。
炜杰接起来。是苏晓棠。
"炜杰。"
"嗯。"
"包子凉了。"她说,"你没来。"
炜杰愣了一下。然后说:
"今天有事。明天一定来。"
"什么事?"
"赵强的事。还有省城的事。"
"忙完了?"
"忙完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炜杰。"苏晓棠的声音很轻,"我不催你。但我想让你知道,包子我可以每天蒸。但人等久了,心会凉。"
炜杰的手指在大哥大上收紧。
"明天。"他说,"明天我一定到。"
"好。"苏晓棠说,"我等你。"
电话断了。
炜杰把大哥大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苏晓棠。林雪薇。陈婉清。赵强。
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赚钱,是处理人和人的关系。
钱赚了可以再赚。人伤了,就回不来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把苏晓棠的名字圈在中间。
这是他要做的事。这是他欠的债。
明天,去江城。吃包子。见苏晓棠。
给她一个交代。
也给自己的前半生,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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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省城的夜空繁星点点。没有上海的霓虹灯,没有浦东的高楼大厦。但星星很多,很亮。
像小时候一样。
炜杰关灯,上床。
明天,新的一天。
新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