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骑。
路旁是一片稻田,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地铺向远处。几个农民戴着草帽在田里干活,弯着腰,身影被太阳拉得很长。炜杰想起自己在农村插队的日子,那时候觉得一辈子就这样了,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风从稻田上吹过,掀起一层层绿浪,带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炜杰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的烦闷吐出去一些,脚下的踏板踩得更有力了。
回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正在响。
炜杰放下自行车,推门进去,抓起话筒:"喂?"
"是我。"张德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跟平时不一样,透着一股紧绷,"炜杰,林雪薇的底细查到了。"
炜杰的手指在话筒上收紧:"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张德才顿了顿,"你最好来一趟,当面说。"
"我现在过去。"
"还有,"张德才的声音压得更低,"你之前说的三天之约,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周处长那边应该已经收到郑东海的消息了,你小心点。"
电话挂断了。
炜杰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的话筒还没放回去。窗外传来街上汽车喇叭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喊卖冰棍。他把话筒扣回座机上,拿起自行车钥匙,出了门。
三天之约的最后期限到了。林雪薇不管她想干嘛,这一局都得有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