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砸。
身后的燕六见主子吩咐完了，却没有马上走。
他蹲在原地搓了搓手，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快放，憋着难受的是你自己。”萧鸿头也不回地说。
燕六赶紧又磕了个头，压低嗓音道：“世子，还有桩怪事。今夜子时，弟兄们盯着四皇子府后门的时候，发现那后角门又偷偷开了一道缝。”
“但这回进去的不是陈先生——是一个穿黑色斗篷的女人。”
“女人？”
萧鸿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四皇子现在都快被按在砧板上了，这节骨眼儿还有女人往他府里钻？
“是。那女人身形年轻，步伐很快。”燕六搜刮着脑子里的细节，“最紧要的是——属下看她上台阶时的步态，脚底下是带功夫的。不是京城这些走惯了平地的贵族小姐那种碎步，倒像是练过拳脚的人，步子轻、落点稳，行色匆匆得很。”
萧鸿沉默了两秒。
一个会武功的年轻女人，深夜潜入被御林军围着的皇子府。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去私会幽情的。
他上辈子的直觉像报警器一样在脑子里嗡嗡响——这是个变数。一个没有出现在前世记忆里的变数。
“盯死她。”萧鸿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举一动全部记录在案。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的苗头，不用请示，直接点信号弹。”
“属下明白！”
燕六磕完头，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
萧鸿看着他走远，揉了揉眉心。
四皇子、陈先生、神秘女人。
禁足令下的暗流涌动，每一条线都像是伸向黑暗深处的触手，不知道尽头连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
上辈子蹲伏四十八小时不吃不喝等一个狙击窗口的事他都干过，还怕在这古代跟一群玩权术的老阴比打持久战？
他刚坐回书案前，准备把今晚的情报汇总再捋一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手轻脚的敲门声。
“世子爷——”
门外的小丫鬟声音怯怯的，像是生怕惊了什么大人物。
“林姑娘派紫鹃姐姐传话，说明日一早的功课，请世子爷可千万别忘了准备。”
萧鸿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苍凉的长叹。
完了。
他光顾着跟四皇子斗智斗勇了，把正主儿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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