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不小的,咱就看热闹,让你父皇亲眼看着自己的报应。
也怨娘没本事,当年明明一同进宫选秀,我就是没那个贱人会装。”
梁焱冷哼道:“父皇就喜欢那个贱人,也不知道他给父皇下了什么蛊。”
淑妃一拍大腿:“以前我都懒得说,现在你也该知道了皇后是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她这母仪天下的模样是天生的?打选秀那日起,她就一肚子阴毒算计,全裹在宽和大度的面皮底下。
当年我们一同站在选秀的宫苑池边,有个家世不俗的秀女样样压过她一头,眼看就要被陛下看中记名。
我亲眼看见,是她借着避让柳枝的由头,假意踉跄一把,硬生生把那秀女撞得失去重心,一头栽进池水里。
那秀女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一身选秀的衣裙全毁了,只能狼狈退选。
她把人撞下去,’又是赔罪又是让人取干净衣裳,当着管事嬷嬷的面柔声安慰,半点看不出是故意为之。
就靠着这一套,她居然得了你父皇和太后的青眼,非说她心善大度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你就说你父皇,那可不是只一天眼瞎,这一辈子就没明白过。
你父皇为啥就这点子嗣?还不是拜这个贱人所赐?她就是个容不下半点子嗣的狠角色。
背地里不知害了多少腹中孩儿,背地里人人都暗地叫她奢香。
梁焱突然觉得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听着母妃蛐蛐皇后,心里舒服多了。
淑妃说的口干舌燥,一杯茶喝下去,继续揭露皇后的老底:
“奥哟你不知道,皇后还干了好多缺德事,反正后宫里面都知道。
对待下人更是两面三刀,狠到骨子里。先前有个宫女失手把热茶泼在了她的衣袖上,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当着一众姬妾的面,她非但没动怒,反倒亲手把人扶起来。
温声细语:‘不过一件衣裳罢了,些许茶水不值当责罚,起来吧,下次仔细些便是。’
人人都叹主子宽厚仁慈。可谁能料到,转过脸她就吩咐心腹,说这宫女手脚轻浮、心思不宁,留着早晚惹祸。
当夜就被人拖出去,活活扔进后院的枯井里淹死,对外只说不堪责罚私自逃走,尸骨都没人打捞。
平日里哪个下人嘴碎说了半句不该说的平日里哪个下人嘴碎说了半句不该说的。
或是撞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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