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掂了掂，笑出了声：“曹修泽啊曹修泽，玉佩弄丢了就请贼来偷？出息。”
说完她把两具尸体往空间里一收，地上连滴血都没留下。
又把梳妆台翻乱的抽屉顺手推回去，窗栓重新插好，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
苏若楠冷笑道：“曹修泽啊曹修泽，白天丢人现眼还嫌不够，夜里请贼来偷？这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利落换了身夜行衣，对着铜镜把头发一挽，嘴角勾起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喜欢夜里串门，姑奶奶给你串个大的。"
推开后窗，翻身上了屋顶，身形轻得像只猫，踩着瓦片一路掠过月色。
定远侯府名声在外，苏若楠还有系统这个狗腿子帮忙。
前院后院怎么走、库房在哪儿、曹修泽的书房在哪儿，脑子里画着图呢。
她摸到曹府后院墙根，侧耳听了片刻。两个巡夜的家丁打着哈欠正往回走，换班的还没到。
苏若楠脚尖一点，无声无息翻过墙头，落地时踩在草丛里，连片叶子都没响。
她没有去库房，直奔曹修泽的书房。
窗栓是老式的，用薄刃一拨就开，她翻窗进去，屋里一股墨香，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信。
苏若楠扫了一眼，嗤笑出声，曹修泽正琢磨着怎么去衙门告她抢夺玉佩呢。
她随手把信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然后站定在书房中央，闭上眼，神识沉入空间。
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双臂，神魂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整个书房罩了下去。
桌上的笔墨纸砚，没了。书架上的古书字画，没了。博古架上摆的那些汝窑瓷瓶、玉雕摆件、金漆匣子，没了。
墙角那只镶嵌螺钿的紫檀多宝柜，连同里头装的地契银票，全没了。
就连书案底下铺的那张整张虎皮地毯，都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若楠推开书房门，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曹修泽的卧房她没进，嫌脏。但卧房外面的隔间小厅，一把紫砂壶、两只金杯、桌上摆着的两尊小金佛。
墙上挂的那幅前朝名家真迹，抬手就收。她一边走一边收，从曹修泽的院子一路扫到正堂。
正堂里那架黄花梨大屏风、太师椅上的金丝绣垫、条案上供着的白玉如意，眨眼全进了空间。
最后她摸到了曹家的内库房。锁头是铜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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