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
“不好!”他猛地转头,看向冰风渡口的方向,“渡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石锤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惨白:“调虎离山?!”
凌烬没有回答。他已经调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马蹄在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但他死死抓住缰绳,稳住身体,拼命地催促马匹加速。
渡口。渡口里有他们缴获的大批物资,有受伤的伤员,还有留守的少量部队。如果天罚殿趁他们主力外出的时候偷袭渡口——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拼命地跑,马匹喘着粗气,口鼻中喷出白色的雾气。身后的队伍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但他顾不上了。他必须尽快赶回渡口。
当他终于看到冰风渡口的轮廓时,他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渡口在燃烧。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木质的建筑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味。
留守的士兵们在奋力救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都是留守的联军士兵,身上的伤口整齐划一,显然是被专业的杀手一击毙命的。
凌烬翻身下马,冲过渡口的大门,看到赵伯正带着几个人在抢救物资。赵伯满脸黑灰,衣服被烧出了好几个洞,看到凌烬回来,他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凌将军,不好了……粮仓被烧了……咱们的粮食,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