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将***挂回腰间。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防备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用弩箭指着凌烬胸口的人不是她一样。这种从容让凌烬更加警惕——要么她真的有恃无恐,要么她就是一个极其高明的骗子。
“你想知道什么?”影问。
“一切。”凌烬说,“从头说起。”
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十七年前,你母亲冰璃是天罚殿的首席寒术师,也是天罚殿历史上最年轻的寒术大师。她天赋极高,对寒力的理解和运用远超同辈,甚至连一些长老会的元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但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夜沧,天罚殿的主人。按照天罚殿的铁律,殿主不得与下属通婚。他们的关系被发现后,长老会要求夜沧处死你母亲,以正法典。夜沧表面上答应了,但实际上暗中帮助你母亲逃出了天罚之城。”
凌烬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你母亲逃走后,长老会大怒,但他们不敢公然指责夜沧,只能暗中派出杀手追杀你母亲。夜沧为了保护你母亲,表面上也派出了追兵,但实际上他派出的都是自己的亲信,暗中保护你母亲的安全。这种微妙的平衡,维持了三年。”
“三年后,你母亲在冰风谷附近生下了一个男婴,就是你。但她的行踪最终还是暴露了。长老会派出了最强的狩罪使——当时的狩罪七使之首,代号‘鬼面’——亲自带队追杀。你母亲带着你一路逃亡,最终在冰渊附近被追上。”
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凌烬:“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凌烬摇了摇头。
“你母亲为了保护你,主动向鬼面投降,条件是放过你。鬼面答应了。他把你放在一个雪橇上,让雪橇顺着冰坡滑下,漂到了冰风谷下游的一个村庄附近。那个村庄的村民发现了你,把你养大。”
“那她呢?”
“她被带回天罚殿,囚禁在冰渊深处的洞穴中,一关就是十七年。长老会想从她口中逼问出寒渊之心的下落,但她宁死不说。直到你出现,打开了冰渊之门,找到了她。”
凌烬的拳头,握紧了。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母亲的悲剧,根源不在于夜沧,也不在于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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