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从冰柱顶端跌落，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扬起一片雪雾。
那些悬停在空中的冰锥，失去了控制，纷纷坠落，插在雪地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有几根冰锥擦着凌烬的身体落下，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但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墨尘坠落的方向。
他赢了。
但他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
他走到墨尘身边，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狩罪使躺在雪地上，胸口插着他的箭，眼神逐渐涣散。墨尘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便不再动弹了。
凌烬蹲下身，拔出了那支箭。箭杆上沾满了鲜血，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冰。他用衣袖擦干净箭杆上的血迹，然后将箭收回箭壶。
他站起身，看着周围那些失去首领后不知所措的寒术士。那些人看到墨尘已死，斗志瞬间崩溃，纷纷丢下武器，四散奔逃。铁骨想要追击，被凌烬拦住了。
“让他们走。”凌烬说，“我们的目标，是冰风谷。”
他转身，看向山下的冰风谷方向。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那张冰冷而决绝的面孔。
“墨尘已死。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