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
就算有林长空的帮助，也不应该会蜕变成九窍玲珑心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做到的？
神龙大帝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这太离奇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洛神曦的蜕变让两位大帝想破头皮都想不通，这蜕变得也太离谱了。
如果说之前洛神曦的七窍玲珑心有证道之资，只是有机率证道成帝。
那么现在拥有九窍玲珑心加龙凰之体的洛神曦，只要不陨落，是百分百能够证道成帝的存在。
甚至还能够走得更远，踏入那传说中连他们都未曾触及的境界。
不过，林长空对于这些却面色平静无比。
他心里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所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当初也小小惊讶了一下。
洛神曦面带微笑来到林长空面前，那双璀璨的凤眸紧紧凝视着林长空的脸颊。
眼中波光闪烁，充满了无尽的欣喜和感激，还有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她能有如此恐怖的提升与蜕变，完全是依靠林长空的帮助。
当初若不是林长空的帮助，她早就走火入魔而亡了，更不会有现在这些造化。
这份感激与激动强烈到，要不是有两位大帝和准妖帝在场，她恐怕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要扑到林长空身上拥抱了。
洛神曦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朱唇轻启，声音轻柔：
“谢谢你，林长空！要是没有你，我.......”
她话还没说完，林长空便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事就好，不必多言。既然已经醒来，那我们马上就出去。”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
“嗯。”
洛神曦轻轻点了点头，将剩余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她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落，还有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在眸中流转。
听到要出去了，她心里甚至竟然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出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回到玲珑圣地，她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主，而林长空还是那个林长空。
可他们还会像在这片小天地中一样相处吗？
林长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转过身，带领众人与神龙大帝和九凤大帝郑重告别。
青天准帝和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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