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具体轮廓，无法形成具象记忆，难以描摹半分。
这种感觉，和她当初直面玄灵界天道本源之时的体验，一模一样。
超脱万物形态，跳出世俗界定，不属于世间任何生灵的范畴。
林望舒静静注视着眼前的神秘女子，脑海中快速整合所有线索与感知。
结合这片特殊的独立空间、对方超脱规则的形态、隔绝天道与系统的能力。
一个答案自然而然浮现在心底。
她神色平稳，语气平静无波，缓缓开口出声。
“你是气运。”
女子轻轻应了一声，简单的单字回应，依旧带着极致的冷淡疏离。
沉寂片刻，她再度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不好奇，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
林望舒轻轻摇头，心态格外平稳，没有半分慌乱与惊惧。
“不好奇。”
她目光坦然看向对方，字字清晰。
“你不会杀我。”
气运看着眼前镇定从容、远超普通修士心性的林望舒，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淡弧度。
那抹笑意极淡，没有暖意，反倒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你凭什么笃定我不会杀你？这些年，你打断无数气运轨迹。”
“你废掉大量气运之子的崛起机缘，亲手毁掉我布局多年的命格脉络。”
“我对你积攒的纠葛与怨隙早已数不胜数，你凭什么认定自己安然无虞？”
面对对方直白的质问，林望舒坦然一笑，眼底带着笃定。
“因为我是天道唯一的天道之子。”
“你敢对我动手，天道必然伤心。你不想让天道伤心。”
女子闻言，久久没有出声，整片空灵的空间陷入漫长的沉默。
良久之后，一声细微的闷哼轻响，打破了空间的死寂，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
林望舒看似神色平静、从容淡定，心底却在飞速思索盘算，从未停歇。
在系统彻底失联、天道无法降临的第一秒，她就已经做好了自查。
她最先排查的，就是自己身上最大的底牌，那独一无二的读档系统。
过往伴随她一路成长的修为膨胀系统，隶属于天道与主神分支体系。
会被天道、气运监控锁定，受世界本源规则限制，虽然高高在上地笼罩着此方天地，但也无法超脱此方天地。
但读档系统截然不同，这些年她早已隐约察觉它的特殊与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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