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你。”
林湘点头，接过面具戴在了脸上。
片刻之后，站在林望舒面前的，就变成了那个佝偻着背、头发花白的仙灵国老祖。不管是容貌、身形还是气息，都分毫不差。
“少主，怎么样？”林湘开口，声音都和刚才的开阳教主一模一样。
“很像。”林望舒点头，“回去之后，先按兵不动，维持原样。有什么事及时传讯给我。”
“明白。”
林湘收拾了一下，转身往皇宫的方向走。
她回到皇宫的时候，没人察觉出任何异常。老祖本来就深居简出，平时很少见人，除了几个贴身侍女，其他人连老祖的面都见不到。
她照着开阳教主平时的习惯，在密室里待了一下午，晚上只让侍女把饭菜送到门口，全程没露破绽。
宫里的人都没觉得不对。老祖性子孤僻，一向如此。
解决了开阳教主，又安插了自己人进去，仙灵国这边的局面就稳了。圣灵教东边的这条线，等于攥在了手里。
林望舒没急着回去，打算在国都多待两天，顺便摸摸情况。
接下来两天，她天天在街上转，从城南逛到城北，把城里的据点暗桩都摸了个遍，一一记在心里。这些以后清理的时候都用得上。
这天下午，她逛到城西的胭脂巷。这边都是卖脂粉首饰的铺子，女眷来得多，很热闹。
她刚走到一家铺子门口，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抱着好几个纸包，低着头走路，差点撞到她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姑娘连忙道歉，抬起头，露出一张娇俏的脸，眉眼弯弯的，很是灵动。
林望舒侧身避开，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跳出一行提示。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