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
满朝文武哗然,有人出列,有人失色。
【“满朝文武炸开了锅。鲜卑老贵族们最烦南伐。”】
百官队列中炸开了锅。
老贵族们挤眉弄眼、跺脚甩袖;有的双手抱头,有的连连摆手;一个白须老贵族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又被旁边的人拉住。
镜头在一张张抗拒的脸之间快速横移,如风吹麦浪。
【“打南朝,热不热?累不累?抢得到东西吗?”】
【“可皇帝要打,谁敢拦?”】
……
东晋,谢玄看着天幕。
“鲜卑骑兵擅长北地草原,到江南水泽,确实很难捞好处。这帮贵族不想南伐,倒也不算怕死。”
……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议论的老贵族们一个个低下了头。
孝文帝端坐龙椅,俯视群臣,手中转着一枚玉印。
镜头从群臣低垂的头顶缓缓上摇,最终定格在孝文帝年轻而不容置疑的脸上。
【“孝文帝点齐文武百官,率大军三十万,从平城出发,浩浩荡荡往南走。”】
平城城南门大开。
大军绵延数十里,铁骑、步卒、辎重车、彩旗遮天蔽日。
孝文帝玄甲白马,立于队伍最前。
城门外,鲜卑百姓夹道观望,有人挥手,有人拭泪。
镜头从城头大远景俯拍,队伍如一条钢铁长龙,缓缓向南蠕动。
烟尘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