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真界中。
岳川从修炼中苏醒，虽然他还是没有将五行本源凝聚成固态，但本能告诉他，他的金丹已经成了。
只见岳川神藏空间内，那股创生之力如同血管遍布整座神藏空间，五行本源如同鸡蛋中的蛋清，填满了整个神藏空间。
从外界看去，就好像一枚蛋，在岳川丹田处孕育。
“两位前辈，我感觉我要离开。”岳川暂时没管丹田处的金丹，走到两位前辈面前行礼道。
“看出来了。”中年人轻轻点头，道“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岳川一愣，没想到前辈竟然一眼就看出他心中藏着问题，不过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这两位前辈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看不出来那才是开玩笑。
“前辈，既然您二位如此熟悉，为何我在镇魔关看到的画面中，您二位势如水火，像是死敌一样。
后来者摇头道“那不是我们，那是你们九域自己的罪孽形成的意识。”
自己形成的意识？
“说多了你也不会明白，等你实力提升上去了自然会知晓，提一点，或许你可以现在杀了天圣雪。”
“对于九域来说，她不该存在。”
岳川一愣，中年人见岳川呆不拉几的，根本没明白后来者什么意思，替他解释道。
“世上既然有神，那便有魔，天圣雪是从上一个时代活下来的神灵，对应的，也会有一个与她同样从上古时代活下来的强大魔神。”
“神灭，魔散，神存，魔强。”
“你想要保护身边的人，的确该除掉她。”
除掉小团团？
岳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记忆中，小团团就是个三五岁，抱着他胳膊，喊他‘大道友’的小丫头。
就算长大了，小团团依旧是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现在两位前辈居然说要他除掉小团团……
岳川脑子直接懵了，他根本想不出答案，就连之前许多想问的问题都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
一秒两秒，足足过了十几秒，岳川才回过神，看着两位前辈自顾自喝茶，岳川呼出一口浊气。
“两位前辈，不知可否告知晚辈，什么是魔，什么是神？”
杀小团团，这是不可能的事，既然杀不得，那就只能从‘神，魔’入手了，或许能找到另类解法。
“等你修为到了自然会知道。”
又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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