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有用吗？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啊！
张开颜被影子颜忽悠着原地立了个中二度爆表的誓。
更加尴尬的是她跪这儿半天了，誓也发完了，但这神农鼎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影子是她的影子，但她总觉得自己被骗了。
发誓真的有用吗？
她低着头，疯狂用眼神示意可能在脚下的影子，但对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好好好，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给我装死。
张开颜彻底疯狂了。
你给我等着！
殊不知，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神农鼎内壁，那些原本暗淡的、雕刻着草木和百草纹路的地方，正开始亮起。
由上而下，缓缓蔓延。
她没看到，但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比她更早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等等，我眼花了吗？鼎……鼎壁是不是在发光？】
【不是眼花！是真的在发光！】
【神迹……这真的是神迹……】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处于一种神圣的感知中，所有的嘈杂、所有的恐惧，在神农鼎内壁苏醒的这一刻，全部消散了。
只剩下一种屏住呼吸的，无比神圣的静谧。
张开颜跪在那个黑洞的底部，后背挺得笔直，额头虔诚地抵着冰冷的青铜鼎壁。
但就是这样一个姿势，在见证了这一切的观众眼中，却庄严得如同千年前那些向天祈祷的祭司。
绿光顺着她的手心向上蔓延，像一条由生命力织成的河流。
她许下的誓言，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灵魂的坚定。
三拜立誓，天地为凭。
直播间在这一刻罕见地安静了片刻。
无数双来自世界各地的眼睛，隔着屏幕，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他们中的许多人，下意识地在屏幕前双手合十，或是将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在同一刻，与屏幕里那个正在跪拜的身影，一同深深拜下。
用一生去践行一个誓言，抛弃自由与安宁，将自己捆缚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荆棘之路上，真的值得吗？
所有人都从那个跪姿中，读出了她的答案。
张开颜会说，值得。
隔着屏幕，隔着山海，隔着文化与语言的鸿沟，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读懂了同一种东西。
那是献祭。
清醒的、自愿的、将自身置于万民之下的献祭。
张开颜的信徒，再一次被她所打动。
他们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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