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甄家能够控制的金陵周边盐路已经不足两成,去年年底还专门上了折子申请经费,这是近十年来首次如此。”
“一群废物!”太上皇非常恼火,“要不是看他还算忠心,朕恨不得砍了甄应嘉的脑袋!还有胆子号称‘江南第一家’,如今儿子让人吓得连出门都不敢。”
“太上皇,奴才也没想到,卫家小子手里哪来这么多高手。”夏守忠苦笑着说道,“那位甄家二公子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在花船上醒来发现外面的保镖全让人宰了。
这还不算,他原本和一个名妓过夜,醒来后发现身边被人换成了保镖的尸体,那名妓却在岸边的一艘小船上被人找到,能不被吓死都算他不错了。”
“不能任由甄家的势力如此消耗。”太上皇考虑的是自己对江南的掌控,“甄家的盐丁不是快死光了吗?你安排一批人手过去,至少要让甄家把盐路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这——”夏守忠面露难色,“太上皇,如今奴才手里也没多少能够调过去的人手,更何况数量还得上百,实在是有心无力。
不如私底下安排赵全,他手里的锦衣军虽说差了不少,但胜在数量绝对够用,就是三五百人都不算什么问题。”
“你亲自安排好,还有,江南的事情,远儿那里查出了多少?”太上皇点点头,认可了他的办法。
“这——”夏守忠普通跪在了地上,“奴才不敢妄言。”
“好了,你下去吧!”太上皇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怒色,“想办法让他知道!”
“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