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答应试试。”卫旭略一沉思,还是不想放弃。
“无妨,我不着急。”林如海真的不着急。
盐商一直都是皇家和文官集团的自留地,武将一脉基本上只能跟着喝点汤,蹭蹭过路费之类,自大顺朝建立就是如此。
长期以来,盐商在讨好皇室与文官方面一直不遗余力,比如历次北伐都少不了盐商捐输的军费,京城的皇家园林也少不了盐商的孝敬。
又比如江南读书人入京科举,从来少不了盐商提供的路费;文官高层逢年过节同样都拿过盐商的“冰炭敬”。
“龙椅上那位呢?你又准备怎么解释?”卫旭好奇的问道,林如海的做法,在皇帝那边是毫无疑问的“背叛”。
“今年的盐税,我准备只上缴一百五十万两,剩下的全都送过去。”林如海淡淡的说道。
“脚踩两只船,最后的结果绝对好不了。”卫旭皱了皱眉,这种明显两边讨好的办法,一般情况下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任我还有两年,原准备完了之后请调回京,可是我这次做了之后的结果,只要不死恐怕得一直干下去了。
我倒是无妨,林家本就绝了户,早一天晚一天无非就是个时间问题。”林如海语气突然严肃,“所以我要你的一个保证!”
“林小姐吗?可以,只要我在一天,保证她会平平安安,将来出门的时候保证风风光光,六十四抬的嫁妆如何?”卫旭点点头,这也是应有之义。
“不,我要一个保证!”林如海严肃的回过头,“你接她入门,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
“什么?”卫旭一下子有些理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