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奈只能凑合着用。
比如这把剑就是邓枫从一个铁匠铺定制的,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难得的好剑,但在邓枫眼里连垃圾都不配,却也只能凑合着用。
至于衣服更无奈,因为这个年代连棉布都没有,要么是麻布要么是丝绸,又或者是皮裘,邓枫一家只好穿着《聊斋》世界炼制的妖皮外衣至今。
就在张让父子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听“铮”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邓枫的长剑已经重新挂在左侧腰上。
原本在最上面的一排蜡烛整整齐齐的“矮了”一寸,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像,整个蜡烛依然严丝合缝,看不出丝毫不协调。
一排长一寸的蜡烛段正对着上面还在燃烧的部分,同样整整齐齐的排在烛光架子前,笔直的像一条直线。
“很好,非常好,看来邓公子已经是谦虚了。”张让露出满意的笑容,顺便瞪了一眼旁边吓得有些发呆的张金,“难得邓公子如此自知,相信陛下会看到你的忠心。
明日里,小张会带你去隔壁报个道,只希望你在边关不忘陛下隆恩,踏实为国尽忠。”
你不错,这事我应下了,明天去隔壁把钱交了,到了边关不要忘了听话。
“让公吩咐,不敢或忘!”邓枫严肃的抱拳行礼。
“邓公子当真好剑法。”走出书房,小张公公的表情人没有缓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邓枫说道。
“剑法再好,不过是百人敌;怎比得上让公运筹帷幄,在下这样的武夫,只配为陛下牧守边关。”邓枫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监视的人很多,估计是皇帝的内卫之类,因此不介意说点场面话。
“邓公子所言极是。”张金赶紧点头,他虽然感觉不到,却也知道周围的保卫情况。
“还有一事望小张公公指点,”邓枫实在没心思继续说场面话,“不知明日里,邓某要带多少钱过来。”
“一般而言,太守年俸号曰两千石,上党本身是大郡,但又处在边关,因此年俸为2500石。按照惯例,就需要2500万钱。”可能是被邓枫的剑法吓住了,张金没敢再摆架子或者绕圈子。
“不知可否以黄金支付?”邓枫真没多少五铢钱,但黄金有的是。
“这倒无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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