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物,是学校的耻辱。
李蓉看着台下那一排排低垂的脑袋,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昨晚在酒店里受的那些屈辱、那些恶心、那些难以启齿的疼痛,此刻全都化作了一种扭曲的愤怒,浇在了这些无辜的学生身上。
“都给我抬起头来!”她猛地拍了一下讲台,“怎么?我说错了?你们有本事考个好成绩给我看看啊?你们要是能考出一个及格,我把这个讲台吃了!”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怎么都不说话?”李蓉冷笑一声,抱起了双臂,下巴高高扬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不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