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政年敛睫,“好,知道了。”
家庭医生带上医药箱,准备离开,想了想不放心又折回来,出于医德,他还是提醒了句:
“娄先生,您太太脖子上的伤,看上去是被掐的,对方下手不轻。”
“她应该受到了惊吓,孕妇时期最敏感,您作为她丈夫,最好多疏导安慰。”
娄政年:“……”
疏导,安慰一个小女生?
这是他过去二十七年,从未有过的经历。
何况,许浅用得着疏导和安慰吗?
医生出去后。
娄政年觑了眼躺在床上的她。
结婚这么久,除了那一夜,他们几乎没这么同在一间房待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之前又发生过亲密关系。
难免…尴尬。
许浅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背过身,打算闭上眼睛装睡。
娄政年看出她的小伎俩,薄唇轻掀,“谈谈?”
“我知道你没睡。”
许浅本来还想再装会儿。
这下没机会了。
回过头。
女孩一双漆黑如葡萄的双眸,跟男人视线交汇。
娄政年那张脸。
几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
哪怕在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的他,都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上帝何等偏爱他。
家世好,样貌好,至于性格嘛……前面两个足够弥补。
“不公平…”
许浅小声嘟囔。
娄政年听见了,“嗯?”
许浅敛起眸,不吝啬夸赞,“你很帅。”
作为从小被夸到大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而掀起太大波澜。
坐在她床边,盯着她脖子,“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你脖子上的伤。”
经他一提,许浅这才觉得脖子有点疼。
下意识触摸。
忍不住撇嘴。
该死的席尘,下手也太重了。
什么阴湿疯批男主。
根本就是癫公。
跟许童,不愧是一对。
许浅替自己辩解,“席尘一怒冲冠为红颜…我没有去招惹他。”
“嗯。”他信。
许浅鼻子酸了酸。
本来其实还好,不是很难过的,可有人关心,就莫名其妙的…有点委屈。
许浅想克制住这份委屈,但到最后还是没克制住,眼睛湿漉漉的,“他好过分。”
“今天要不是我聪明,可能被他掐死了……”
娄政年挑眉,好笑地说:“聪明先前能喜欢上这种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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