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站在水帘另一侧,身上的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湿印。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薄薄的水幕,水帘在火折子光下泛着细密的波纹,表面的光泽像一层流动的琉璃,看不出是从哪里引来的水源,又是什么力量让它悬垂着不散。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回头看向前方。甬道两侧的圆石已经亮到了第十颗左右,每颗石头发出的光都是均匀的冷白色,不像地脉那边的暗红色,也不像石柱阵列里的冷白光,更接近月光落在水面上再折射,出来的那种颜色,柔和不刺眼,正好能照亮脚下三尺以内的地面。
甬道的地面是干爽的。她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石面平整密实,没有泥沙没有积水,和通道里那层湿漉漉的沉积层完全不同。她沿着甬道向前走,两侧的圆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