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干涸的河床往回走了一程,天色从裂隙中斜照下来,已经偏成了黄昏的颜色。阿月抬头看了一眼那道裂隙,光线从石壁上方的裂缝中斜打进来,在河床的卵石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色光影。
"彩英还在枣树下等着。"阿月说了一句,脚下没停。
赵铁跟在她身后,嗯了一声,步伐稳健。两个人加快脚步穿过枣树底下的地道入口,从竖井爬上去的时候,阿月老远就看见了那棵老枣树的轮廓。树冠像一团浓厚的乌云立在暮色中,枝干虬结伸展。彩英还坐在树根旁边的那块平整的石面上,粗陶碗已经收了,面前摆着一只布袋,袋口扎得紧紧的。看到阿月从远处过来,彩英从石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三两步迎了上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彩英上下打量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