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在石门前站定。
这扇门比她预想的更高,门顶几乎没入上方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她伸手探向门缝边缘,指尖沿着纵向的裂隙缓缓下移,门缝极细,细到连铁镐刃口都塞不进去。门面平整,表面没有多余的雕纹,只在正中央刻着一道圆形标记,和她手中那块石板末端的图案一模一样。
赵铁走上前,侧身贴近门面,用指关节叩了两下。声音沉实,不像是实心岩层,更像是某种质地均匀的石料。他又加了些力道连叩数下,每一记的回响都同样短促收敛,没有被空洞吸走的感觉。
“很厚。”赵铁说。
阿月没有立刻回应。她退后半步,沿着门框两侧的岩壁逐一排查。门框与岩壁相接处严丝合缝,没有预留机关槽口,没有铁件遗迹,也没有可供撬动的着力点。她蹲下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