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圈在石板表面停留了三天。界每天天亮之后穿过城门，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通道，走进那间空间，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光圈的边缘重新摸一遍，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亮度和温度也没有波动。第三天的时候，光圈边缘开始缓慢地向下收缩，像是正在沿着石板的边缘缓慢地沉入石板内部。界蹲在石板前，沿着光圈收缩的方向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光圈的边缘正在均匀地向下移动，像是石板表面的标记正在从表层向内层过渡。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空间，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石室，沿台阶走回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