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很久。夜色从窗纸外面透进来，他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坐着，手里握着那四样东西的边缘。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左侧的窄走廊，回到那扇金属门前。
门缝还在，和他离开时一样宽，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均匀而稳定，像是某种不依赖外界光源的照明。界在门前蹲下来，沿着门缝的边缘摸了一圈。门缝的边缘光滑平整，界把手指伸进门缝里，沿着缝隙的走向轻轻拉动了一段距离。门板顺着拉动的方向继续平移，缝隙扩大了一些，微光也随之变得更亮，从门板与门框之间的开口处透出来。
界侧过身，把肩膀对准门缝的方向，缓慢地挤了进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