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后的第七天，第一个万界的人上来了。不是仙人，不是妖修，是一个凡人。老头，驼背，拄着一根竹杖，穿着粗布衣服，脚上踩着一双草鞋。他从源之域山脚下的金门里走出来，抬头看着金色的天空，愣了很久。然后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王旭站在山顶，看着那个老头。因果域主站在他身后。“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凡人。你没想到吧？”
“没想到。”王旭走下山，走到老头面前。“你从哪里来的？”
老头抬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敬畏。“老朽……老朽是从人界上来的。老朽在山上采药，看见一扇门，就走进来了。老朽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是高层界。”
老头又磕了三个头。“老朽……老朽能回去吗？”
“能。门是开的，你随时可以回去。”老头站起来，拄着竹杖，又看了一眼金色的天空。他转身走进金门，回去了。王旭站在金门前，看着老头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因果域主走过来。“他还会上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的因果线还在。他还会来。”王旭没有问为什么，因果域主说他会来，他就会来。
第八天，第二个人上来了。一个修士，金丹境，从仙界上来的。他走进金门，看见金色的天空，愣了片刻，然后大笑。笑声在源之域回荡，像疯了一样。“老子是第一个进入高层界的人！老子要在这里开宗立派！”王旭走下山，站在他面前。“你不能在这里开宗立派。”
修士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是谁？”
“源之域的域主。高层界的守护者。”修士后退了一步，金丹境的修为在高层界像蝼蚁一样微弱。他抬头看着王旭，眼神里全是恐惧。“你……你是域主？”
“是。高层界不是用来开宗立派的。高层界是万界的源头。你上来可以，但不能乱来。”修士转身跑了，跑进金门，回仙界了。王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因果域主从空白中走出来。“你吓到他了。”
“他该被吓到。”因果域主没有再说话。
第十天，第三个人上来了。一个妖修，化神境，从妖界上来的。它走进金门，看见金色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坐在金门旁边，不动了。王旭走下山，站在它面前。“你不走？”
妖修摇头。“老妖不走。老妖活了八千年，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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